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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这里的多是朋友,哪怕素未谋面,进来转一圈也成了朋友。我怀念写信的那个年代,现在通讯手段发达了,情感却淡漠了。既然来了,就随便聊聊吧。
静wrote:
有人说:“左边的鞋带开了,是我想朋友了,右边的鞋带开了,是朋友想我了。我故意解开右边的鞋带,却发现左边的早已松了...”这是今天好朋友发来的祝福短信,特意转发给喜欢过儿童节的你,节日快乐噢!
June 1
霓裳虹wrote:
看你的博客很轻松,喜欢这样随心所欲地表达。
你肯定不知道,一个博友在别人的博客里留言夸奖你说,看他的博客ZTM的爽!!
呵呵
Mar. 20
西一 于wrote:
新年好, 身体好是最好. 先要有好的心情, 好的环境, 回忆是美好的但不会再现。
Jan. 2
静wrote:
您最近好些了吗?我最近倒开始担心起自己来了。预祝大哥新年快乐!牛年到了,希望我们能借借牛气,身体壮吧!
Dec. 30
侠 祁wrote:
前天上线看你几天没写东西了,还以为您又不舒服了,挺担心!今天上线,你的心情不错啊,只有拥有孩童般的心才会为了生活中一些小事而开心!希望您一直能保留这样的心态,你会一天比一天好的,加油!!
Nov. 26
阿宝wrote:
师兄,松龄血脉康有没有请教过中医?我朋友用来降血压、降血脂,效果很好。请试试。我已让东北寄来人参滴丸,对心脏有奇效,过几天送去你处。保重。
Nov. 6
阿宝wrote:
康弘药业的松龄血脉康,对心脏有好处,请网上看看,再询问中医。www.phargentech.com/product_dail.jsp?id=59
Oct. 25
阿宝wrote:
相声转录一套吧
Oct. 25
茜 郑wrote:
今天去看了中国赛了,广州站的呵呵
Oct. 16
cielxd
wrote:
这是七十年代的新闻纪录片《潜海姑娘》的音乐,王立平先生的早期作品,曾经风靡一时。
Sept. 26
静wrote:
太阳岛的海浪声配上您新上传的照片,完全可以置身于海风之中了。
Sept. 26
茜 郑wrote:
北京怎么能这么冷呢??55555555555555555555
Sept. 25
vivianwrote:
好久没来了,看到你的博客一直在更新中很高兴,我好像很担心你的博客没有在更新中,不知道为什么!
Aug. 16
静wrote:
来看你时带了一束花,可转了两圈没找到地方插,只好听完音乐又带走了。
Aug. 4
阿宝wrote:
弟兄们会常来看你,你也要常出来走走
Aug. 2
静wrote:
谢谢您总能让我看到最珍贵的照片!
July 27
霓裳虹wrote:
刚才发言的是新朋友霓裳虹。http://i.cn.yahoo.com/yyhh000123/blog/
July 25
霓裳虹wrote:
喜欢先生直言不讳畅快的表达!!你的背景音乐《沸腾的生活》的主题曲让我想到了很多往事,那往事连着伤感。。。但也由衷感谢!!有回忆说明有过去,也有今天和将来。。。。安心静养吧!!祝早日身心矫健!!
July 25
静wrote:
我回来了,来问候正在躺着看电影的您,近来好一点了吗?
July 16
老棹wrote:
这个世界上,创造奇迹的人不是凭借着一时的勇气,而是把最初的那点勇气坚持到最后.治病也是一样.那么多年了,大风大浪你经历的多了,这个道理也自然明白.
我这几天也咳个不停,去上海之前一直到现在,就没断过,靠,这滋味不好受......
July 9
静wrote:
您很喜欢那些大山里的照片吧,您也应该放下一切让您操心的事,过几天悠闲的日子。
July 8
静wrote:
愿这两天的笑话也以令您开怀一笑。
June 25
山下石wrote:
您好.我想请教几个问题..您有什么联系方式么?..例如QQ..或 MSN..能告诉我么?
June 24
静wrote:
我会在近期为您搜索一些养生的资料,有时间的时候过来看看。虽然这些微不足道,权当我在为你加油吧,你一定要再努力一些噢。
June 18
静wrote:
日日为您的康复真心祈祷,不但要开心快乐,而且一定要努力好起来!
June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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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眼烟云一切凡尘俗事不过是过眼烟云,然而有些往事却并不如烟...... 休假要有好兴致 欧洲人热衷于休假,而且把休假看得非常之重,休假期间天塌地陷都不管,公事一概免谈。中国人很难理解欧洲人把假期看得那么神圣不可侵犯,美国人也觉得他们有些不可理喻。小布什当总统的时候,新奥尔良遭遇飓风袭击,小布什立即结束休假,赶回去指挥救灾。2003年夏天法国遭遇百年不遇的酷暑,热死上万人,当时法国政府的应急部门处于瘫痪状态,官员们休假无人理会灾情,而法国总统希拉克悠然地休完假期回到巴黎,没有人对此说三道四。这事儿要发生在日本韩国,不被弹劾也得引咎辞职,亚洲人和欧洲人的文化习惯差异之大由此可见。亚洲各民族都是勤劳持俭,对休假不太重视的,即使在假期也不会与外界完全断了联系,一旦单位有事也会及时处理,若有必要会立即结束休假回到单位,并不会计较什么。欧洲人一休假就再也找不到他了,甭说公事了,报丧都找不到他,只好委屈他爸爸在冰箱里躺到他休假回来。
说这么些,就是我遇到过几次这种郁闷的事。07年我博士论文答辩,法国的学校按他们的时间安排完后,不等我回复经办人员就休假去了,而我的时间与他们安排的冲突,要做变更可是找不到经办人了,等那经办人休假回来一切都来不及办理,只好推迟答辩时间,另作安排。这一拖就拖到了08年一月份,欧洲那么冷的天,我还得必须赶在圣诞大假之前完成,否则又没人理我了。我大冷天跑了一趟法国,结果冻感冒了,引发了肺部纤维化,回国又赶到湖南抗冰灾,更加重了病情,直到今天无法治愈。原本七月初做干细胞移植,又赶上莫纳教授回欧洲休假,死活联系不上他,真让人搓火。我哪儿也去不了,只好等他休完假再说。
中国人休假一般都是有了好兴致,一家人,或约三五好友一起。也有独行侠,根据心情而定。5月25号下午不到两点,小顾拿我的手机给我,告诉我高总的短信,我接过来一看,是高骅在丽江发来的:《临江仙-登丽江大研古城》 忆昔长亭亭中饮,座中多是英豪,长沟留月去无声,木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四十余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闲登大研看新晴,古今多少事,鱼唱起三更!我第二天就上手术台了,无法和他保持一样的心境,但我告诉小顾,他难得休一次假,先别告诉他我住院了。两点整,著名的洪昭光院长带着心内科主任和呼吸内科主任来会诊,之后制定手术方案。接着办一系列的术前手续,签一系列的生死文书,把我原本不紧张的心情给搅和乱了,医生说这毕竟是心脏手术,什么样的可能性都有,没有人敢保证万无一失。医生说的有道理,想到我明天有可能会和高骅天隔一方,于是我改变主意,告诉他我明天就上手术台。这一下就打乱了他的好兴致,他当晚就要赶到昆明,第二天赶来北京,我好说歹说才劝住他不要赶到北京,可他休假的兴致已荡然无存。那几天他曾梦到过我,醒来老是觉得不踏实,上一次我心梗时他也是这种感觉,这就是兄弟间的心灵感应。
这个夏天我只能憋在家里了,等我做完干细胞移植,身体彻底复原,我再好好和朋友们一起度个愉快的假期。 在雨中 我不记得以前是不是写过这标题,这几天上海都是大到暴雨,很多年前我喜欢下雨天,下雨时从不打伞。那时雨天里我喜欢一个人独自呆着,脑子里胡思乱想任意驰骋。后来一到阴天下雨膝关节就疼,渐渐地就不喜欢下雨了。这段时间闷在屋子里,望着窗外的大雨我会突然想起许多往事,刚才就想起了粤菜和潮州美食。
我的美食经历是随着搬家迁徙而不断增加的,我生在大连,自然是爱吃海鲜的,可大连的海鲜做法与粤菜有很大的区别。大连与青岛烟台威海等地的做法一致,好酱爆,油焖和油淋,油炸,清蒸也有,但色重。而粤菜则多采用清蒸,蒜蓉蒸,白灼,煲汤,或姜葱炒。我最喜欢的吃法是潮州菜系的做法,我曾在潮汕的海边生活过四五年,爱吃那里的所有美食,哪怕只有一碗白粥加一条巴浪鱼,一碟榄菜。我曾有幸在香港和美食家蔡澜先生一起品尝美食,聆听蔡澜先生为我详解粤菜和潮州菜的不同美味。蔡澜先生祖籍是潮州人,生在新加坡,是香港的四大才子之一(另为金庸黄沾倪匡),游历世界也遍尝世界美食,是著名的美食家。比之蔡澜先生,我很惭愧,我是只会吃不会做,至今连饭都不会煮。而蔡澜先生是能吃会做,不论大菜还是小吃,他都能做出来,这才是名副其实的美食家。我估计老总也是会吃不会做,因我没看见他做过,胳膊没受伤之前做没做过我也不知道。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爱好美食,说白了就是不影响我们好吃。老总也是好吃之人,我们去哪里出差,先想好哪里有什么好吃的,如果去两天,那中午晚上有四顿正餐,深夜有两顿宵夜,这六顿分别要吃不同的美味。一般我们不用人家接待,都是自己安排,这样可以随意。
我下海在广东的那些年,几乎每天都胡吃海塞,几年下来,体重从70公斤迅速增到90公斤,下海十年体重就到了100公斤。都说小孩子记吃不记打,我都吃过什么好东西也记不太清楚了。那十年是我迅速膨胀的日子,不仅是体重,事业,信心,能力,包括朋友圈子。速度太快以至于许多事情变得模糊了,要努力回忆才能想起一些来。那时候每天都会认识许多不同的人,不同阶层,不同行业,不同省份的人。上至亿万富豪李嘉诚,下至黑社会的小混混。那段日子虽然显得混乱,但我的人性得到充分的释放,个性也得到最大限度的张扬,人真是活开了。我并没有迷失自我,我仍然有我做人的准则和道德底线,我没有放弃自己的追求和目标,我很快就从混沌中抽出身来,迅速回归到自己最初的本质。这是我不同于常人的特质所在,不论到什么时候都能把握住自己,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这并不容易,太多人搞不清这些问题,最终出事了。
我不算顽主,我只是不同时期干了些不同的事情,幸运的是我都干出了点名堂。当年在深圳,我的大名在深港两地的黑社会中也是有一号的,在尖东和尖沙咀的大富豪中国城里,我和粤港两地各个社团的大哥们一起推杯换盏,互相敬酒彼此都给面子。跟这些粗人在一起,我也有愉悦感。但我更喜欢和蔡澜黄沾这样的雅痞在一起,他们都是大学问家,也是杂家,和他们在一起真长见识。第一次见到金庸先生是在珠海,杨主席在珠海过春节,他来给杨主席拜年。那年我也陪着首长在珠海过年,我是大年初二的晚上开车从湖南赶过来的。秘书说查良镛査先生来给首长拜年,我不认识査先生,秘书说你知道金庸吗?我说知道,写武侠小说的,可是很惭愧我一本也没看过。秘书懒得理我了,自己到门口去迎接了,我也到门口站着看,于是见到了这位长着老太太嘴的老头儿,哦,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金庸大侠。真可惜我至今也没看过一本他老人家的书,改编的电影看过,电视剧还是没看过。老头儿出来还给了我一个利是封,这是粤港澳人的习俗,过年时长者要给小辈派利是,也就是发红包。老板给员工也要派,越是大老板派的越多。我陪杨主席在广东过过几个春节,遇过许多这种好事,我也带许多利是派给别人。在首长那里遇到最豪爽的是霍英东先生,与他同等级别的马万祺的利是封就薄了许多。当然,这只是讨个好意头,没谁会在意里面的钱多少。
人的社会角色转换很有意思,我在深圳下海经商,虽说是军队企业,可也是白手起家艰苦创业,面对各种不同阶层的商人。跟内地客户打交道,他们眼里只认官商和香港富豪级的公司,在他们眼里,李嘉诚霍英东李兆基都是遥不可及的大富豪。而我的首个公司就是和李兆基的儿子合作的,资金的一大半是他们出的,可到了内地要费尽口舌才能解释的通。他们哪里知道,港澳的富豪早年发家的时候,大都是靠叶帅和叶家的支持,因而他们无论是谁见了老总都是客气而恭敬的。老总是很随和的,以他的睿智和幽默赢得这些人的尊敬,使他们每次和老总见面都获益匪浅,所以都愿意亲近老总。而我和这些富豪的交往,多是因为老总的关系,他们也是很随和的,可这些在商场上无法言表,生意也就多费些周折。一个人拳打脚踢这些年也都过去了,留下了经历和众多朋友,这才是我自己的财富。
拉拉杂杂写下这些,有点语无伦次,信笔涂鸦就是这样,想到哪儿就写到哪儿,无拘无束。思想有多远,我就涂多远。 网络是个好东西 对于现在哪儿都不能动的我来说,网络是个好去处,上去瞎逛,看看一些陌生人都在干什么,运气好的话还能遇到自己的朋友。兴致来了可以信笔涂鸦,把自己的好兴致与众人分享,这的确是养病期间打发无聊日子的好东西。因为养病我在网上开博,那是上一次心梗的时候,三年之后我再次心梗,按医生的要求我又将三个月不能工作,这三个月只好与网络为伴了。闲人是泡在网上时间最长的人,我始终是这么认为的。我以前有个朋友,是个地道的闲人,没工作,让单位给炒了,整日游手好闲。在现实生活中已经沦落为社会最底层了,老婆不堪他的品行不端带着儿子改嫁远赴他乡,他破罐子破摔一路烂到底。有一天他迷上了网吧,在网络虚拟的世界里,他把他认为好的强的身份黄袍加身,用虚拟的身份在圈子里如鱼得水,混的风生水起,还别说,真骗了一个女售货员和他同了居,当然好景不长。好几年前我回湖南的时候见到他,他和我津津乐道这些网络奇遇,他已经基本上天天泡在网吧里。就因为他的劣行,我至今没上过腾讯网,从来没有过QQ号。有一次蔡畅大姐都为我注册好了一个QQ号,我依然浪费了,我不屑于在虚拟世界里和这样的人为伍。
前些日子被朋友拉进了开心网,看了几天,觉得无趣,所有的项目都引不起我的兴趣,就更甭提开心了。那里几乎是年轻白领的世界,我和他们有代沟,无法交流,遂退出。在那个圈子里,我得要装嫩,把自己也虚拟成办公室里的小白领,参加各类傻逼问题的投票,否则没人理你。算了吧,我这么大一个老板,北京上海深圳香港有我那么多员工,没准儿碰上一个自己的属下,那还不惹出笑话来。我有许多朋友在网上开博,没事我就去溜溜,看看朋友的动向,分享一下朋友的心事,这里没有虚拟的东西,彼此知根知底,不会有什么顾忌。活到我现在的份儿上,已经不需要费脑筋去猜测揣摩别人了。死过几回的人还会在乎什么吗?我只需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就够了。
网络世界和现实生活靠得越来越近,不出门一样可以和朋友见面聊天,不出门一样可以逛商场买东西。这对在家养病的人来说无疑是个好去处,我只要控制好在电脑前坐的时间别太长,休养就不成问题。 顺溜 我无法改变自己看电视连续剧的习惯,我实在无法跟着越来越拖沓的剧情一集一集地抻着看,我的心脏受不了。如今的电视剧,不管什么剧情,一律严重注水,只为多挣点钱。连军旅题材这么快节奏的也脱不了俗套。我向来不捧央视剧的场,可《我的兄弟叫顺溜》我跟着看了两集,一是编剧朱苏进是我的朋友,是我最喜欢的军旅作家;二是军旅题材的故事我还是有情结的。因而我关注了一下,可第二天我便买碟回来,一个白天把二十六集全看完了。朱苏进的这个剧本也就是一部电影的故事元素,可却被注水拉长到二十六集,那还能好看吗?王宝强又演了一个和许三多一样倔傻的兵,没有任何突破,张国强同样演了和七连长一样性格特征的角色。整部戏里只有满嘴湖北口音的三营长出了点彩,其他角色无任何可圈点的。真造孽!江奇涛刚被《人间正道是沧桑》毁了,朱苏进又要被《我的兄弟叫顺溜》给毁了,央视大剧一月之内连毁我俩朋友。
闲人就免不了矫情,顺溜的爹之所以给他取这么个名字,就是想让他一辈子都顺顺溜溜的。可他偏生不顺溜,爹娘早死,姐姐把他带大了,好不容易过上几天顺溜日子,姐姐一家又遭受不测。一心要报仇雪恨可偏偏赶上日本投降了,再开枪杀放下武器的日本鬼子就犯了破坏停战大局的错误。陈司令派出的人千辛万苦地找到顺溜,又让一个比顺溜还倔傻的小丫头给搅和了,最终酿成悲剧,顺溜踏上了死亡的不归路。说实话,看完这个结果我一点也没感到悲凉,尽管朱苏进创作这个人物的本意是想阐述军人宿命的悲壮,但这个剧没完成作者的意图表现。先是这个顺溜没让我觉得有多么可爱,因而他的死也就没让我觉得多么可惜。我是带过兵的人,像许三多这样的兵,我肯定一早就把他打发到炊事班喂猪去了,而顺溜这样的兵,我只会让连排长把他带好,关键时刻发挥作用就行了,跟他没那么多的废话。我历来是宁跟明白人吵一架,不跟傻瓜多一句话,我跟他着不起那急。再说剧中顺溜遇到的那个和他一样倔傻的小丫头,从一开始出场铺垫就倔傻得令人可气,一点可爱的东西都没有,顺溜遇到这么个喜欢他的女孩子,这次不死将来也难逃厄运。男人家有贤妻不出恶言不做横事,好女人是男人的学校,一个好男人背后肯定站着一个贤惠的女人,这个好男人才会和蔼可亲,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如果一个男人背后站着一个贪婪,蛮横,倔傻,狡诈,无知的女人,这个男人迟早要出事,不管你是多么伟大的男人。毛泽东够伟大的,先是贺子珍的倔傻蛮横导致离婚再娶江青,后来的江青让全国人民受了多大的苦难。小小的顺溜遇到这样倔傻的女孩儿他能顺溜得了?早晚难逃一死。 记忆的财富 悠闲地在熟悉的旋律中回首往事,很惬意很幸福。我曾跟友人讨论过回首往事的幸福,我自己觉得过去的事情都变成了美好的回忆,哪怕当时是苦不堪言的经历,如今都是我巨大的一笔宝贵财富。友人却说,这是你的经历和目前的状态决定的,往事堪不堪回首与目前的生活状态和心理状态有直接关系。目前状态好的,往事就都是美好的财富,目前状态不好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美好的回忆就是有选择的了。也许友人说的对,我当时没细想下去,心理状态的确能左右人的情绪甚至思想,现实的生活状态同样也影响对过往事情的判断和回忆。好的心态决定好的生活质量,我相信这样的理论。我有许多现实生活状态不如意的朋友,但表现却大不相同,大多数人乐观,坦然地面对,也有怨天尤人的,还有破罐子破摔的。其实生活在底层的人更应该乐观,因为你不管朝哪个方向努力都是积极向上的。
前几天我在网上搜歌,进入流金岁月,里面有许多七八十年代的老歌,我选了《毛主席走遍祖国大地》做背景音乐。那天我还听了《回延安》等等老歌,我家里有一些老唱片,听一次很麻烦,网上就方便多了。《回延安》使我想起了1974年,我随父亲和他的一些老战友重返革命圣地,毛主席在林彪事件后有一段讲话,要求我党我军的老同志“要保持革命战争年代的那么一股劲,那么一股革命精神”。驻京各大单位和各大军区遵照最高指示立即组织各种活动,重温战争年代的革命激情,于是我父亲回到他参加革命时的圣地延安。和他一起去的我只记得王猛政委,在延安他回忆自己当时军政学校篮球队跟贺老总的120师战斗篮球队打比赛,他对我父亲小声说,贺老总的球队厉害,打遍延安无敌手。回去没多久,开四届人大,他当选国家体委主任。我幼小的心里就有了拧巴的记忆,在延安会打篮球的,就能管国家的体育,在延安组建炮校的,就能当炮兵司令,反正当年在延安你会干什么,现在你就能管国家的什么。《回延安》这首歌就是在那样的背景下创作的,同时期的电影《青春》,《难忘的战斗》都是同样的背景。我在南海舰队当兵时,王猛将军任广州军区政委,我从未想过要找他给自己关照,而是老老实实地在部队服役。那时脑子里根本没有这些腐朽的思想,同时父亲挨整也令我们不愿意去求人,一切靠自己。正是这些顽强倔强的个性,使我走到了今天。
打开记忆的闸门,我有太多骄傲的经历,我觉得自己短短四十几年的经历活出了别人八十年也未必有的精彩华章。因而我对生死看得很淡,也许正因为如此,上帝对我青睐有加,使我数次大难不死。感谢上帝!我会把握机会好好生活。 久违了 昨天和久违了的湖南朋友通电话,心中一阵慨然。我有很长时间没回过湖南了,和这些朋友渐渐疏远了,时光荏苒,他们当中的许多人的儿女今年都考大学了,而我们当年求学的情景却仿佛就在昨日。我不知道他们的儿女是否和他们当年一样勤奋,是否还和他们当年一样要挤过独木桥,否则就要窝在那个小地方苦中作乐了此一生?那些朋友当中不乏有才华和有能力的人,他们缺的是机会,当然他们最关键是缺了独立闯出去的胆识。年轻时图保险图安逸,加之父母眼光短浅,没有正确的引导,高考失利就匆忙进了工厂,生怕晚了就是合同制就没有劳保了,有的甚至连高中都没念就进了工厂了。现在可倒好,工厂破产了,连劳保都不知去什么地方领,几十岁了还要远赴他乡打工挣钱,弄得妻离子散,鳏寡孤独。命运就是年轻时关键的那几步要走好,走不好就会抱憾终生。我的这些朋友都很乐观,生活也许清苦一些,可却活得很有尊严。他们有自己的生活乐趣,有自己的朋友圈子,可喜的是他们都还把我当成他们中的一员,觉得我并没有离他们而去。我远在异地,也帮不上什么,高考这样的事,一切都是靠自己,别人也帮不上忙,对孩子,最多给一些专业和学校的建议。他们当年被父母耽误了,如今就别再耽误孩子的前程了。
今年上海电影节还真比往年办得好,来了许多我的好朋友,我和他们也久违了,这两年我一直休养,根本不怎么过问公司的事务,因而离影视圈也远了。电视节和电影节紧挨着,朋友们来到上海我理应尽地主之谊,可我足不能出户,只能委托公司的人代我表示。很多人要来家里看我,我也一一谢绝,一是人家日程很紧,二是我确实不胜其扰。心梗后心肌缺损,需三个月静养才能恢复,完全恢复要半年以上时间。我术后还不到一个月,实在经不起折腾。去年到今年,中国电影逆势上扬,有一个小高潮,这与我们多年耕耘和铺垫是分不开的。形势好了,投资者也就多了,这对电影事业来说是好事,但同时也给公司带来了竞争压力,我认为这更是好事。竞争压力也是前进动力,这符合马克思的辩证唯物主义哲学。上影集团和香港寰亚成立了上影寰亚电影公司,聘请张国立当总经理,国立做事认真仔细负责,是个好人选,我已向他表示祝贺。我的公司和上影集团有合作也有斗争,他们体制内的一些陈规陋习是我们不断斗争的焦点。上影能跟张国立合作,还是源自我的电视剧《忠诚》,上影现在的负责人当时都在剧组里做制片人,为了剧本和台词经常和胡玫张国立发生争执。在我看来影视圈里就没有正经的是非,都是娱记们瞎炒作,全是鸡毛蒜皮狗逼倒灶的事,细论起来没一件正经事。
前些日子晓伟找我策划电视剧《八十年代》,我很喜欢剧本,人物结构设计的也很好,两男两女两对恋人。导演属意请邓超和孙俪演一对儿,而且已和演员谈好了,我也赞同,另一对儿请文章和马伊琍,我觉得够呛,文章能来,马伊琍要管孩子,一起来会有困难。晓伟推荐文章的师妹,可人家已进了一个台湾剧组,六月份起要在横店拍三个月戏。算过档期再定吧,剧本还要再磨一遍。脑子里很长时间不过这些事儿了,有些生疏,这圈里的人也越来越陌生了。 湖人如愿夺冠 湖人比我预料的提前在奥兰多拿下总冠军,我和姚明都高估了魔术的能力,魔术仅拿下一个主场,湖人以4:1夺得今年的总冠军。魔术今天纯粹输在意志上,第二节就被湖人打垮了,这与今年魔术整体表现大相径庭。无论是常规赛还是季后赛,魔术都是与对方纠缠到最后一秒,多次被对方绝杀,也多次把对方绝杀。队内拥有多名全联盟最冷酷的绝杀王,特哥格鲁,刘易斯,皮特鲁斯。但他们全队没有一个有强烈夺冠欲望的人,除了主教练大范甘迪,终于被全队斗志旺盛的湖人4:1击败。而湖人自去年被凯尔特人打败之后,全队上下都憋了一口气,誓在今年要拿下总冠军。老板要拿下球队历史第十五座总冠军奖杯;菲尔杰克逊要拿下第十个总冠军戒指,成为NBA历史上最伟大的教练;科比要独自率队拿下总冠军,证明自己是当之无愧的MVP;加索尔要用一枚总冠军戒指来证明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中锋,谁也不许再说我球太软;费舍尔要走出人生低谷,重新回到自己的巅峰时代。所有这一切,使得湖人队上下一心,有强烈的求胜欲望,因而他们做到了。湖人队是一支战术素养非常深的队伍,执行教练意图很坚决,场上应变能力非常强,科比和费舍尔在场上如定海神针,稳定球员的心态。每每遇到困难的时候,科比总能站出来帮助球队得分,而加索尔和奥多姆阿里扎又都能为科比分担压力。詹姆斯就没那么幸福了,一个人累死也救不了球队,骑士队如不改造球员结构,明年还是没戏。魔术队好好磨练一年,明年还有希望,他的球员结构很合理,今年尼尔森受伤,阿尔斯通刚来,后卫与全队的磨合差一些,否则不会让湖人这么轻松。今年夏天NBA会有一些重要的球员交换和转会,许多球队会有新的组合,包括姚明和火箭。下个赛季会出现新的格局吗?我们拭目以待。
球赛看完了,我的好日子也就少了许多乐趣。足不出户又能干点什么?最近没什么新书可看,电视节目更加无聊。我从当当网上订购了一套《毛泽东选集》,原先家里有,可上海的家里没有。重读毛选不是新鲜事,毛泽东的思想和文笔都是无与伦比的,读起来一点也不乏味,当年的天天读,而且只读老三篇把人读反胃了。就如同样板戏,八个片子反复看,把人看烦了。现在的京剧哪一个有样板戏的水准,观众越来越少,国粹岌岌可危,如果用样板戏的水准来制作京剧,形式一定会得到改观。咱们中国人的毛病就是好走极端,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尊了两千年的儒家,却一点中庸之道没学会,真是孔夫子的悲哀。现在的小青年,一本毛主席的书没看过,一点文革的历史也不了解,跟着一些伪自由主义者的思潮瞎起哄,胡乱指责毛泽东和文革。人云亦云的人是最没出息的,一点自己的思想和主见都没有,别人放个屁也跟着说香。认真读点书,好好了解一下历史,用自己的脑子思考些问题,使自己成为有思想,有自己的主见的人,是当下小青年的必修课。 还有一丝天理 昨天上海电视节闭幕了,孙红雷的《潜伏》和宋丹丹的《马文的战争》获最佳男女主角,而康洪雷的“团长”则全军覆没,嘛也没有。看来这世上还有一丝的天理,还没黑到岸无尽头。姜伟获了最佳编剧,也算实至名归,《潜伏》的剧本的确很精细。康洪雷和“团长”颗粒无收,反映了影视界尚有一丝良知,必须让这些一心只向钱看,还打着追求艺术的旗号的人感到羞耻,要把他们的屁帘掀开,暴露出他们丑恶的嘴脸。中国人的通病就是这样,刚做出点成绩就不知天高地厚,忘了他跟他爸爸姓,他妈则是跟他姥爷姓了。或者隔山隔水地跨行业乱投资,或者偷工减料假冒伪劣坑害老百姓,艺人们有点小名气就坐地起价翻脸不认人。浮躁的社会风气影响了几代中国人,教育已经混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中华民族的道德沦丧早已无可救药了,如此下去世界离黄祸的日子不远了。
今晚上海电影节开幕,我本一如既往地不关心此事,可范大哥的女儿范雯斯(英文名Stacy Fan)从英国学习电影表演毕业,又在中戏学习中文,要来上海参加电影节,我这个叔叔当然要关照了。我们在北京见过面,很漂亮的中英混血儿,只可惜我的英文和她的中文一样糟糕,没法交流。原本她是和香港沙龙的汪老板一起参会的,可不知何故没安排走红地毯,我让小顾打了几个电话,安排好她今晚的红毯秀。各位晚上有兴趣可以看看,还有休格兰特和哈利贝瑞,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今天下午我的一群老战友要在我家聚会,金涛从湖北来上海,在部队时他就和上海江苏的老乡在一起。昨天也巧了,中午高政委打电话来,他的朋友要投资拍电视剧,找我咨询。傍晚王司令打电话慰问我的病情,他从网上看到我又住院的消息。晚上金涛的电话又来了,海门的战友都凑到一起了,我很开心。
我当兵刚到新兵队,一看到金涛就觉得和他能成朋友。我看人一向很准,就看走眼了一次令我很受伤,从小到大和我最亲密的兄弟,结果却是害我最重的人。一段时间我的自信心有点下降,于是我不动声色地请宋大师帮我看,宋大师心地善良从不说人坏话。可我能否用这个人,总得有个结论呀,我直截了当地问宋大师,若宋大师夸奖这个人的优点,我知道此人可用,若宋大师顾左右而言他,我便心领神会此人不可用。我和宋大师有很多默契的故事,只是天机不可泄露,只能作为我自己的财富珍藏。 超前的未必都好 湖人队如我所料拿到了赛点,央视请的解说嘉宾杨毅总是低估菲尔杰克逊的能力,大范甘迪是不错,但是比起老谋深算的菲尔杰克逊还是稍逊一筹。杨毅没当过专业运动员,没有运动员的场上感觉,光凭理论说应该怎样不应该怎样,解说水平显然比张卫平差一大截。我喜欢听张卫平的解说,但不喜欢跟他搭档的孙正平,那也是一个SB,还停留在八十年代的水平,却没有八十年代宋世雄的嘴利索。苏群和徐济成也不错,对篮球和NBA都有自己独到的理解。上海台体育部的篮球水平太差,就一个小黑还不错,可他老是用美式口语来说球员的名字,假装自己是黑人,张大维的篮球专业当然很棒,可他总爱倚老卖老。所以看篮球我还是选择央视5套,看足球我喜欢听娄一晨和唐蒙的解说,这两位比黄健翔和张路都强。
今天下决心把windows系统换了,以前装的是vista,太不好用了,号称超前和未来发展趋势,网速巨慢,而且毛病太多。这绝对是微软的一大败笔,至少在中国败得一塌糊涂。我实在忍无可忍,换成XP系统,这会儿觉得舒服多了。我建议国家重要部门都使用vista系统,遇到间谍来盗取资料能把他尿给急出来,那叫一个慢,走廊里的皮鞋声越走越近,这边还没打开文件夹,准急的尿裤子。从医学的角度看,用vista的人肯定容易患前列腺疾病,我还是赶紧换了吧,超前呢,都超出前列腺了。
这些天一直窝在家里,不太关心时事,还在北京住院时,朝鲜就试射导弹了,同屋的费老问我会不会打起来,我告诉他不会。朝鲜瞎着急,自己内部权力交接,后宫瞎闹腾,各自都有既得利益者较劲。日韩不敢先实施打击,有中俄戳着,美国也不敢硬来,东亚的平衡就是这么构成的。为什么一个朝鲜问题要搞成六国会谈,中国把问题都看透了。到目前为止,邓小平的韬光养晦政策依然是中国外交的基本国策,中国现在是强大了,可我们的人均GDP只有三千美元,这会儿就咋咋呼呼的要当世界领袖,这也不满那也不服,这里指手那里划脚的,世界人民不禁要问了,你到两万美元时你会怎么样?希特勒在德国复苏之初也没您那么大的脾气吧?
深圳的许宗衡出事了,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现在回想起来,我冥冥之中总有天助。当年在南昌偶遇死鬼胡长清,只有一面之交,当时我就跟在场的吕大个说,这个人离死不远了,不到一年,胡长清出事了。陈良宇刚当书记不到一年,我和秦裕见过一次,当场我就和陈良宇的警卫说,这小子快出事了,果不其然,出大事了。几年前,我在深圳的司机小沈要自己创业,和几个战友一起接了挖电缆沟的活儿,许宗衡那时还是常务副市长,我约好和他见面一起吃晚饭,请他关照小沈,我从东莞赶回深圳,刚巧遇到广深高速难得一遇的大塞车,从下午四点被堵在新桥段,一直到晚上十点才被疏通,错过了和许宗衡的晚宴,我对小沈说,算了,跟他没缘份,还是离他远点吧。后来我对他的事有些耳闻,我庆幸自己和这个湘潭老乡失之交臂。现在的官员,以及大型国企的高管,有一个算一个,几乎没一个好鸟,贪婪,无耻,冷漠,装腔作势,而一旦被抓又个个一点骨气也没有,立马全都秃噜了。这个社会已经畸形了,没几个正经人,也没几件正经事儿。主要是媒体瞎扇乎的,死个播音员弄得动静比党和国家领导人还大;黄健翔的破官司整得比审判陈良宇还热闹,他居然去招惹一个敢把子宫让全社会窥探的小女人,这小女人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跟你死磕到底。
外面这么乱,我还是老实呆在家里吧,不招灾不惹祸的,挺好! 轮转换位 轮转换位是篮球术语,进攻一方通过挡拆掩护甩开防守队员,防守一方就用轮转换位继续防守进攻队员。这是在篮球比赛中被频频使用的战术,NBA球队中用挡拆掩护进攻最好的球队是犹他爵士队,当年斯托克顿和马龙运用得出神入化,如今的德隆和布泽尔也是连连得手,这是斯隆教练带出来的传统。而轮转换位最好的球队则是火箭和湖人,这两个队的球员体系配备的最合理,最具立体化优势。当然火箭今年的运气不好,当家球星轮流受伤缺阵,湖人就好多了,今天输了一个客场,属情理之中,三个客场他们会拿下一个,周五就可能拿到他们的赛点。
从篮球的轮转换位说到我的厄运,似乎也到了轮转换位的时刻,我的身体状况频现危机,却又总是大难不死,冥冥之中上苍对我的眷顾之情必见,预示着我的厄运已经出尽了。换了别人,一次心肌梗死就要了他的命,由此可见我和上帝的关系有多么好。二战期间,巴顿率领第三军在阿登战役中,冒着恶劣的风雪天气,强行军去解救被德军围困在巴斯登的101空降师,巴顿让随军牧师写一篇祷告文,他要祈求上帝给他一个好天气,以便空军掩护他进攻。牧师认为祈求上帝为他杀人而给他好天气是不可能的,巴顿告诉牧师:你只管写出一篇好的祷告文,我和上帝的关系不错,他会给我面子的。战争分正义和非正义,上帝也是惩恶扬善的,我辈善良,因而总是得到上帝的眷顾。我只需耐心地休养一段时间,调养好身心,等做完干细胞移植以后,我的生命会有质的飞跃。
我相信和尊重科学,也勇于尝试新科学,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勇气和运气的。我有幸拥有了顶尖的医疗团队和医生,用最前沿的医疗技术为我治疗,使我总能逢凶化吉,大难不死。这里面有道德和科技的双胜利,换句话说也是我的人品得到认可的好结果。科学地总结我的病因,我父母所有的遗传病都给了我,而最大的诱因则是我之前十几年来的工作压力和暴饮暴食,营养摄取过量而运动越来越少,造成脂肪堆积,血管硬化,血脂高,内分泌紊乱。于是家族遗传病史全部爆发出来,糖尿病,冠心病,肺部纤维化,高血压等等。连牙齿也和父母一样,几乎没几颗好牙。05年开始,病情频现,直至今日,该出的状况一样也没落下。现在好了,状况出尽了,该触底反弹了。否极泰来,倾否:先否后喜。泰:小往大来,吉,亨。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阴阳冲气以为和,态势转换,轮转换位,到我时来运转的时候了。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我写完上一篇就再也打不开空间了,令我产生诸多猜疑,在这么个敏感的时间段,我写了个蒙难的标题,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我预计应该在星期一解禁,果然一试就打开了。在中国,你就必须接受一些无奈的事情,其实在哪国都一样,都有许多无奈的事。
NBA打完总决赛的第二场了,湖人2:0拿下两个主场,和我预计的一样,在魔术的三个主场中,湖人会拿下一场,如果不出现人为操纵,湖人会4:2取得今年的总冠军。这是真实的实力对比,但转播商和广告商以及NBA总部也许会让两个队打满七场,不管是4:2还是4:3,湖人一定会拿下今年的总冠军。我在医院每天看比赛,这次住院比上一次强很多,上一次正赶上德国世界杯,可医生严禁我看比赛,一是我不能激动,必须卧床静养,二是比赛时间都是凌晨,太影响我休息。这次我的心肌缺损没上一次严重,再者就是比赛时间都在上午,不影响我休息,所以我看了全部的比赛。
除了看比赛打发时间,其他真没什么有趣的事了,孙红雷主演的《人间正道是沧桑》在中央台热播。这是一部严重注水的电视剧,剧本是江奇涛的,风格是一贯的,没什么突破。张藜是注水的高手,《军人机密》,《中国往事》无不如此,再往前是《走向共和》,太商业太鸡贼,不懂政治却偏以政治题材挣钱,而中央台又有那么一批合伙挣钱的人配合,于是屡屡得手。这又是令人无奈的事儿。当今世界早已没有非红即黑,非黑即白的事情了,全是一片灰色,你根本分不清是非曲直,只能无奈地摇头。不要责怪年轻人吃摇头丸,他们有太多的无奈,不想摇头也得摇头,索性摇得彻底。而我自己,看透了太多的事,已经被无奈麻木了,以至于手术都不需要全麻,根本不觉得疼痛。
我必须无奈地接受不能出门的现实,每天只能在家里窝着,如同坐月子一般,一个月后我可以出去,但不能坐飞机。我想不好去哪里避暑,北戴河,大连,还是哪个山里,高骅推荐丽江,可从东到西坐火车路途太远。这又是无奈,还是到时候再说吧,想早了也没用。 蒙难记 5月14日中午起床时就感到胸闷并伴有隐隐的心绞痛,立刻联想起11号晚上短时间发作的胸闷和心绞痛,经验告诉我这是心梗的前兆,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我让阿姨把氧气机推到客厅,我躺在沙发上一边吸氧一边给救灾军医也是我的救命军医任雨笙教授打电话,接电话的人告诉我任教授在给病人做手术,我又给任教授的学生吴建祥博士打电话,小吴询问了我的状况后问我家里有没有硝酸甘油和救心丸,要我含服后立即去医院。一会儿任教授也回了电话,更加详细地询问了我的症状,告诉我不要紧张,服药后症状缓解了就去医院。家里的硝酸甘油早就过期了,还好随身带着陈斌从日本给我买回来的救心丸,含服三粒症状就有所缓解了。我又立即打电话给周建远,这位全军优秀青年篆刻家在空军总医院任协理员,这几天我为干细胞移植做常规检查,请他帮忙安排病房,现在要救急了,他立即安排了条件较好的涉外病房。我抓紧时间吃了午饭并洗了头,收拾了住院要带的病历和衣服。小顾因上海有事没跟我回京,我自己显然开不了车,屈大哥去了太原探望邦忠,小曹不在北京,我就近想了几个不需我费口舌啰嗦的朋友,打了一个电话还他妈的去了山东。我知道铁哥今天从南宁回北京,关键时刻还是兄弟靠得住,晓伟在电话中就听出了我的声音异常,反应迅速,立即让已在机场高速的司机小李掉头回来接我去医院,另外安排车去接铁哥并让铁哥赶往空军总院。这期间朱江不断地打电话进来,她女儿发烧已令她手忙脚乱鸡飞狗跳了,这个永远分不清主次和轻重缓急的小家碧玉此时除了添乱就是迅速把她的恐惧发散出去。还有山东的小徐也不合时宜地发来短信问东问西,这也是个对亲人和朋友常常施以过度关怀的人。此时我统统没力气理会了,我连自己的说话声儿都快听不见了。
到了空总立即做了心电图,有点异常但不明显。铁哥和晓伟也赶到了,铁哥很着急,让小李晚上陪夜,他们待到晚上十点医院关门才走。这期间晚八点发作了一次,服用硝酸甘油后得到缓解,到了十一点开始,大面积心绞痛加胸闷,医生用静脉滴注硝酸甘油来扩张血管,滴速快一点头就剧疼。我为了转移注意力,用一只手发信息给朋友,没敢说心梗,想聊点别的话题分散注意力。疼痛一直持续到15号凌晨三点,没有丝毫的缓解迹象,我猛然想起上次心梗的教训,住进医院不到心内科同样不保险,我叫来医生,先是询问是否给我用了抗凝血的药,血管扩张了这么久依然没缓解,说明有血栓或斑块堵住了。值班医生是呼吸内科的医生,她立即叫来心内科的值班医生,来不及做任何化验和检查,只能听病人主诉,但医生还是抽血化验心肌酶,事后得知心肌酶高出正常值一倍以上,这表明心肌已经严重受损了。心内科医生迅速把我推到楼上心内科抢救室,带上心电监护仪,并作了抗凝血的处置,折腾到了凌晨四点,心绞痛和胸闷得到缓解。我以为自己又闯过了一次鬼门关,酣然大睡。十五日中午又再次短时间发作了一次,医生告诉我:心梗后一周是最危险的,病人必须卧床休息,不能有任何用力和使劲的动作,大便都不能硬憋,否则会有心脏破裂的危险。于是我便被钉在了空军总院的病床上,朱江的满世界嚷嚷,把屈大哥从太原招了回来,我家属和小顾迅速从上海赶来,杜大哥和铁哥更是每天都来医院转一圈。最有灵犀的是宋大师,十五号到北京,打我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立即意识到我有事了,带着他的增强免疫力的灵药和超有机牛奶赶到空军总院,晚饭都没吃一直陪我到医院关门。这次心梗可以说是我自己的经验救了自己一命,但这些朋友令我没有任何恐惧感,很冷静镇定地面对突发事件,这一点是至关重要的。任教授给他的研究生同学空军总院的刘副院长打电话,请他关照我的病情,杜大哥也找了空军首长给医院打招呼,医院里本身有周建远在,医生护士对我都很好。可是做冠脉造影我还是选择了安贞医院,安贞医院是全世界做心脏介入手术最多的医院,医生和设备都是一流的。
5月20日联系好了安贞医院的病房后,120急救中心的救护车把我送到了安贞医院,住惯了部队医院并总是受到特殊关照的我,一到安贞医院就大不适应。地方医院的医生怎么时髦怎么打扮自己,完全没有部队军医救死扶伤的庄重感,而护士则如同警校毕业的管教,找不到一丝温馨的感觉。住进去当天我就发火把护士吼了一通,不是为我自己,是为同屋的平谷区退休老干部费老。杜大哥让中南海保健处的蔡晓兵处长通过卫生部给医院打了招呼,我住的十二病房的周玉杰主任立即赶到病房看我,询问了我的情况后,告诉我下周二一早他亲自给我做手术,让我安心休养几天。我打电话给任教授,问周主任在江湖的地位如何?任教授告诉我这是个大腕儿,江湖地位很高。我相信任教授,他认可的人我也认可。任教授又让他的师哥,解放军306医院的心内科主任王晓非教授打电话给周主任,把我上一次心梗的情况交流一下。洪昭光院长亲自带着周主任和呼吸内科的主任又为我会诊了一次,安排了手术方案。安贞医院由于在心血管方面名气很大,养成了医生护士的骄横之气,颇有店大欺客的味道,而且越是小医生小护士越没教养,名医生反倒待人热情。有一次我差点和一个小医生闹起来,那天幸亏我的反射弧长了点,气没拱上来,否则就出事儿了。我会让小曹的司机抽那傻逼俩耳光,打完了消失,弄出治安事件就不归医院管了。店是共产党开的,我关不了,可炒几个店小二我还是做得到的。第二天是周末,我的责任医生小申,她是刘宇扬副主任带的研究生,放弃休息跑到医院来安抚我,并帮我找到了我要的药。这孩子特善良,性格也符合当医生,她将来肯定能成为名医,她具备了所有做名医的素质。
5月26日一早,我被推进了手术室,在手术室里我再次见识了医院的等级森严,比部队有过之而无不及。博士后都出站了的杨医生为我打麻药和切口,一股热流流过手腕,我知道动脉被切开了,导线进去时我有感觉。先看我的右冠,周主任和刘主任对任教授上一次做的支架赞不绝口,右冠没有问题。再看左冠,不知什么缘故,刘主任对杨医生大声训斥,杨医生不敢做任何反驳,只是小声劝刘老师别着急。过了一会儿刘主任因为没把导线留在里面又被周主任大声训斥,刘主任不仅不反驳还笑得跟花儿一样,这在部队也少见。因为堵住的地方是个弯叉,导线很难进去,周主任用了一个半小时成功打通了,并放了俩支架。用周主任的话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吃了两个小时的辐射,这也就是我,换了别人还真做不了。刘主任也很得意,要把这个病例带到日本去做学术汇报,还拍了照片。到这个时候,我清楚地意识到,这次心梗我又一次大难不死,这时我才算真正脱离危险了。
一早赶来的屈大哥和铁哥一直在手术室外等候,看我被推出来高兴地让小顾赶紧给关注我的好朋友发信息报平安。小曹和朱江也等在外面,朱江马上把手术顺利的消息告诉正赶往北京的小徐。术后第三天我就要求出院,医生考虑除了术后要打五到七天的低分子抗凝针,其他没什么非要在医院里才能处理的治疗,放我出院,但嘱咐我半年内不能坐飞机,可以坐火车。我5月29日出院,31日杜大哥安排我乘动车软卧包厢回上海,他派车把我直接送到站台,又请上海铁路公安局的范局长派车到站台上接我,两边都不用走路,这使术后不久的我大省力气。6月1日一大早我便顺利地回到上海家里,彻底结束了蒙难的磨砺。
男人 今天是5.12汶川大地震一周年的日子,媒体都在闹哄哄地搞纪念活动,那个灾难的痛还未散尽,甲型流感的威胁又临近了,人群聚集的地方成了高危区域,可政府又不好阻止人群集会纪念,四川已经确定首例患者,北京也高度戒备,这个患者曾在北京转机。我今天不想说这些,媒体会有详尽的报道。
我也不想说什么男人女人的话题,标题是必填的,我随手就写下了。
什么是男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似乎没有普适的统一标准。我的尺度就更不大众化了,骨子里我是男人至上的大男子主义,但我不缺乏对女人的尊重。我有很谈得来的女性朋友,甚至红颜知己,可跟我关系越近的女人却越被我忽视甚至伤害,令人无奈的矛盾。人的进步与成熟与年龄阅历的增长成正比,我当然也是如此。这一年来静养带来的静思令我想明白了许多问题,过去无暇总结和思考自己的人生,呼啦啦地大步向前冲,既错过了许多良辰美景,也浪费了人生大把好时光。不懂得享受生活,不懂得享受自己的成果。年轻的时候拿命换钱,老了又拿钱换命,这是多么可悲的人生。聪明的人总结成功经验的同时也汲取失败的教训,人生才会不断地迈向新台阶。
忽然想起了范曾先生,这是个事业爱情皆有成的伟男人。范曾先生傲然有骨气,心中有大爱,学贯中西,画风自成一派。早年也曾年轻气盛,如今盛气犹在却多了深厚的国学素养,老而弥坚厚重朴实。一样的嫉恶如仇,一样的视金钱如粪土,同时一样的对夫人楠莉一往情深。曾听过范曾先生款款深情地讲起自己和夫人楠莉的爱情故事,自己的爱情观,以及老年的楠莉在自己眼中仍然富有青春年少时的魅力。楠莉无疑是幸福的,被范曾先生精心呵护,依旧保持青春的魅影和年轻的心态。
其实像范曾先生一样的男人很多,不见得有多大的成就,但自己的一生足以令自己骄傲和回味。我在湖南那个工厂的子弟学校上学时,有一对教师夫妇,男老师常智明是上海人,五十年代随家里从上海支内到了湘潭,女老师孙一书是长沙人,他们是师范大学的同学。他们怎么恋爱成家,生儿育女,怎么到的这个学校我不是很清楚,对那里而言我是个外来户,弄不清那里的状况也正常。常老师没教过我,孙老师代过一段时间语文课,好像是我原来的那个语文老师生孩子去了,正赶上一次作文课,写一篇游记,以我当时的水平没怎么使劲写了一篇交上去,孙老师批了个“面批”,我不知怎么回事,心里忐忑地去了办公室,孙老师就问了我一句:是你自己写的吗?我说是,她提笔给了个80分。由此可见当地的孩子写的游记估计都是没出村的,而我写的是北京的樱桃沟,所以孙老师问问是不是抄的。常老师没教过我却跟我有过几次深谈,对我的人生有启蒙意义,因而印象深刻。常老师便是如范曾先生一样的男人,对自己的爱人一生精心呵护,从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一直保持对人生对自己的自信,所以孙老师如今年近七十仍然怀有少女的心态,你不得不赞叹常老师作为男人的成就。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更为可敬了,他们的女儿去了美国,他们去美国探亲,在女儿家里住了一段时间以后有点闲不住了,女儿又不放他们走,于是常老师就在女儿女婿开的餐馆打工,一边打工一边以五十几岁的高龄学开车,终于取得了驾照,在攒够了一笔旅费之后,常老师驾车带着孙老师开始在美国自驾游。这太男人了,即使在美国也是很男人的举动。游够了一圈回到中国,在上海买了套房子定居下来,现在夫妇俩仍然参加徐汇区老年大学的活动,生活得有滋有味。他们对生活的态度和经历同样是为人师表,我不知道他们的学生从他们身上都学到了什么?我至少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对生活的态度,我总认为在湖南的日子里是我身处逆境的时候,可我更知道,正是那段日子使我受到了磨砺,那样的磨砺使我受用一生。男人也是一步一步走向成熟的。 这就是季后赛 昨天火箭队湖人的第二场比赛以闹剧收场,湖人拿回了一个主场的胜利。然而双方球迷都不满意,打起了口水仗,尤其是中国的火箭球迷,更是怒火万丈,大骂科比是个无赖,媒体甚至用阴谋家来形容科比。当然这就是篮球是NBA的魅力,让你跟着闹腾,或喜悦或愤怒,直至走火入魔。NBA和MLB(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不仅是美国民众的业余消遣,甚至已经成了许多美国人的精神依赖,如果没了这两样球赛,许多美国人会不知道怎么活了。随着NBA的成功推广以及姚明的进步,中国的NBA球迷越来越多。可有一点是我非常不喜欢的,许多球迷因喜欢姚明而支持火箭队,这无可厚非,我也是这样,但却不能把所谓的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扯进去,这是完全不挨着的两码事,火箭队不是中国国家队,姚明代表的是美国得克萨斯州休斯敦城的火箭队,跟咱们中国一点儿主权关系都没有,而姚明只是这个球队的雇员,说白了就是在那里打一份工,别的球迷不支持火箭不支持姚明跟爱不爱国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火箭的球迷不能因此而骂人家是汉奸。由此可见这都是些小球迷和心智不成熟的球迷,这些球迷大多数是上海人居多,被称之为姚蜜。这是一些不太知道篮球历史的人,因为张卫平赞扬了禅师杰克逊,对张卫平的解说谩骂,甚至放言要和张卫平PK,张卫平七十年代就是中国国家队的主力,1979年在名古屋率队夺得亚洲锦标赛冠军,冠亚军之战中国队遭遇黑哨,大个队员全被罚下,张卫平和一帮小个队员吴忻水马连保等人生把日本队给打败了,你们不是爱国吗,这才是国家英雄,民族英雄。还有一帮以北京球迷为主的姚黑,也是屁毛不懂的小逼崽子,不管姚明做得多好,他们一律辱骂,透着那么没家教。所有这些都是伪球迷,精神空虚,借着看球发泄,现实生活中混的不如意,心里没着没落的,于是便上来骂骂咧咧,挺招人烦的。
昨天的球不好看,两队都出现了一些问题,越是季后赛越能暴露出平时看不见的问题,这很正常。比赛更火爆了,因为防守的强度加大了,小动作和阴招也更多了,这跟人品也挨不上,他们就是NBA的球员,不是道德楷模。NBA历史上伟大的球员,哪个没有小动作,哪个不使阴招,即使伟大如乔丹,一样连连使阴招,令对位防守他的球员无比痛恨,如果你抢断了他的球飞身上篮,一定会遭到他的侵害式的报复封盖。这就是比赛,昨天科比的小动作让阿泰被罚下,你只能说科比狡猾而阿泰憨直,被科比算计了,可是这一点也不妨碍科比成为NBA伟大的球员而进入名人堂。巴蒂尔就比阿泰冷静,对科比的小动作不理不睬,还让他吃了次技术犯规。斯科拉就更好了,完全抑制了奥多姆,还令费舍尔抓了狂,被禁赛一场。总之,火箭输一场球在情理之中,回到休斯敦主场再好好修理湖人,主场优势姚明的日子会好过许多,也羞辱一下加索尔和奥多姆,不过姚明是个怪孩子,他不会使阴招,这令他在NBA很吃亏。姚明的东方文化修养在NBA的坏小子中间很受伤,媒体总是批评他缺少侵略性和缺乏统治力,说白了就是不够坏不够野。所以火箭队在姚明周围为他配备了一群斗牛犬,这也就是为什么没有麦蒂,姚明带着火箭队打得更好的原因,麦蒂不是斗牛犬,他没有斗志,所以他帮不了姚明,阿泰韦弗兰德力洛瑞海耶斯们才能围着姚明嗷嗷叫,加上斯科拉丛林游击队和巴蒂尔蓝领模范这样的组合,火箭缺一名比卢普斯这样的控卫,布鲁克斯一是太嫩二是脑子不清楚,偶尔灵光乍现才会出现奇迹。湖人队今年具备了拿总冠军的人员组合,熬过火箭这一关后面也就顺风顺水了,这两场他们被火箭打怕了,昨天球员们有些恼羞成怒,而杰克逊则稳当得多,用兵确实高人一筹,这只湖人队该成气候了。 月亮河 燃情岁月 这是奥黛丽.赫本为电影《蒂梵尼的早餐》配唱的插曲《月亮河》,是好莱坞著名电影音乐家亨利.曼奇尼为赫本度身创作的插曲,1961年公映以后迅速风靡世界,并获得当年的奥斯卡最佳歌曲和最佳配乐两项大奖和当年度格莱美最佳歌曲奖。此曲被多个乐队和多种器乐演绎过,效果都非常好,但看过电影的人都会选择听赫本的弹唱,影片中赫本坐在防火梯上对着一轮皎月轻轻弹唱,不知迷倒多少观众,那绝对是电影史上的经典。
我算得上是电影发烧友,而且恐怕是世界级的,全世界像我这样发烧友也不多见。因为喜欢电影而投资影视的人很多,而像我这样在电影观众最多的国家拥有两条电影院线的人就绝无仅有了。大多数人都是投资拍摄电影,我不仅拍摄,还把发行放映和后产品开发一条龙形成了产业链。这只是我的业余爱好,发烧友玩儿票,我的投资主业不是电影,不像派拉蒙和华纳的老板一辈子就吃电影这碗饭。我看过的电影数不清了,但喜欢的明星却不多,我不是追星的人,我很容易进入电影的故事情境里去,所以记住的更多是电影的人物情节。我喜欢的为数不多的明星里,奥黛丽.赫本肯定位在其列,除了《蒂梵尼的早餐》,我更喜欢《罗马假日》。奥黛丽.赫本是好莱坞女明星中形象最清纯,最具贵族气质和最有爱心的。气质形象不必多说,有目共睹,单说她为了更好地抚育自己的儿子,在演完获八项奥斯卡大奖的《窈窕淑女》之后毅然息影,从此专心养育两个儿子长大成人,并在晚年出任联合国关爱儿童大使,得了直肠癌还依然为非洲贫困儿童奔走呼吁,这足以使我对她喜爱并敬仰。
之前的音乐是电影《燃情岁月》的主题音乐,这是我非常喜欢的曲子,所以我反复使用。“有些人能清楚听见自己心灵的声音,并按这个声音生活,这样的人,不是疯了,就是成了传说。”影片的开始如是说,我一直都是听着自己的心灵的声音生活的,可是我没疯,也没成传说。又或者我已经疯了,只不过自己不知道,别人也没发现而已。很久以前就听了《燃情岁月》的主题曲,很喜欢,反覆的听,百听不厌。布拉特.皮特在此片中扮演虽狂放不羁,但却有剑胆琴心的二儿子,音乐就是在他骑着马由远而近狂奔而来中起伏跌宕。这是皮特此生无法逾越的角色标杆,再也不会有这样激情的角色和故事,以及如此动人心魄的音乐为他而做了。他只能和安吉丽娜.茱莉在生活中演绎传奇故事了,这倒也会成为传说,不错的结局。
“回” 小顾来北京,帮我做些事情,同时也接我回上海。我从北京到上海,总是用“回”字,而从上海到北京也是用“回”字,此外我从任何地方到湖南都是用“回”字。这表明在潜意识当中去这些地方都是回家的感觉,当然还有以前回深圳。现实中北京上海有我的家,湖南我已经离开二十多年了,可是我依然用回湖南来称呼湖南之旅,而湖南的朋友也习惯地问我:好久又回来喽?过年回来不喽?从来没拿我当外人,我当然就更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我总是骂东航的服务,可东航的总们又是我的朋友,送我贵宾金卡,令我能享受东航的贵宾服务。首都机场的贵宾休息室里,总能遇到一些名人,起初小顾还觉得新奇,如今早已泰然若素。他自己都快成了名人,我和我的朋友在北京上海香港办的各种VIP留的都是他的电话,这些个人信息被不法商人贩卖,使得各种邀请办卡如外资银行高尔夫球会卖别墅的等等都打他的电话。在外资银行和房地产商的资料中,他的信用等级远在那些政要和演艺明星之上。
我和宋大师总是有些默契,我急着赶回上海就想请大师帮我的好兄弟看一下办公室的朝向和物品摆放。我从不起早床和在上午办事,今天却起了个大早儿,刚开机大师的电话就进来了,两边电话一联系,还就上午有点空档,大师中午一点的飞机出差,我的兄弟上午十点半去机场接人。办完这点事儿我的心里踏实,宋大师历来以助人为乐,我的兄弟也是帮人无数,大家都是好人,都会有善报。
上海的气候和空气明显地比北京好,上周小曹带我去密云转了一圈,看了我要去住的云湖山庄。紧挨着密云水库,依山建的度假胜地,可密云水库的水位很低,显不出傍水的美景。空气比城里强多了,负氧离子接近一万,比起张家界的六万又差太多了。在张家界吸一口气等于在密云的山里吸六口气,等于在北京城里捣腾十几口气,可见张家界人的生活质量有多高。若不是医生的因素,我真应该在张家界住一段时间。密云也不错,超过一万负氧离子都叫氧吧,我的生活状态够好了,别要求太高了,想想十二亿五千万的中国穷人,知足吧。 蓝天白云下的天安门 这是好友越人拍摄的蓝天白云下的天安门(越人好影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yueren),北京春天里难得的一个好天,越人用他的相机记录了这一天北京的一些生活片段。摄影家随时用镜头记录每天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物人物和景物,这既是一种乐趣,也是一种生活态度。无论过多长时间,这些照片所记录下的东西都不会湮灭。
这张照片的角度应该是越人在他们单位的楼上拍的,将天安门置于蓝天白云之下,远处的西山清晰可见。那天的能见度极高极清晰,极目处可见山峦叠嶂,天安门西北的建筑物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北京能有这样的蓝天要得益于奥运会,为了给世界呈现一个前所未有的奥运会,北京真是下大力气整治了环境,搬走了首钢燕山石化等等一大批企业,清理了空气污染源,连周边河北省的企业也一起整治,这才使得北京能重见蓝天白云。即便如此,北京的空气质量仍不尽如人意,这样的蓝天白云仍不多见。在我看来,北京只是人文环境的宜居城市,离自然环境宜居还相差甚远。期待北京出现更多这样蓝天白云的好天儿。 谷雨过后 谷雨过后气温就该稳定了,所谓乍暖还寒也随之消失了,温度逐渐回升,北京城里漫天飞舞的柳絮被几场春雨彻底地镇压下去了。晴天多了,北京常常出现久违的蓝天。今天又是个晴天,而且天蓝蓝的,没有丝毫的阴霾,能见度极高,此刻我坐在我的书房里,向东可看见首都机场起降的飞机从中旅大厦金色的仿清真尖顶上飞过。若站在我的北阳台上,则能清晰地看见鸟巢,越过鸟巢能看见京北的山峦,向西更能看见玉泉山。这样的好天儿我实在应该出去走走,一会儿写完这段我就出去遛弯儿。
这些天和好朋友见面聚会挺多,我尽量少说话,我的好朋友们也真照顾我,都不在我面前抽烟,吃一顿饭,常常是一会儿出去俩人,抽棵烟又回来了,这俩刚回来,那俩又出去了,弄得我心里怪不落忍的。这是朋友的真情,我太知道烟瘾大的人憋着不抽烟有多难受,以前我从不限制别人在我面前抽烟。我喜欢北京的人文环境,喜欢北京的交友处事的方式,彼此没有压力,想见的时候约好就见,无需应酬和客套,一切都很自然。好友孟大哥从浙江省厅来部里履新,昨晚我们小聚为他接风,非常轻松愉快的氛围,有这么多好朋友在北京,孟大哥一定不会感到孤独。当然,北京作为首都,聚集了天下各种类型的人,鱼龙混杂的现象与别的城市是一样的。人类是群居动物,但是分层次的,层次的高低决定了社会地位的高低,既泾渭分明,也互相串联,唯此才是人类有乐趣的地方。
我从小就经历过人世间的世态炎凉,对宠辱看的相对平淡。长大后同样有过坐过山车的经历,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都看得很淡了。所以我对职务的升降,财富的增减,世态的炎凉一概从容面对,对自己如此,对朋友也是如此。越是不顺利的朋友我的热情更高,越是走背字的朋友我的关怀越多,朋友的官当大了我反而离得远了,不是我清高,是我知道朋友此时已身不由己了。官做得再大也有退下来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再无拘无束的聚会岂不更好。我敬佩的作家王蒙,最近又出新书,用一生丰富的经历阐述《老子的帮助》。他认为人生最高的境界就是宠辱不惊,我深以为然。说来容易做起来难,没有一生坎坷丰富的经历,很难悟出真谛,当然就更做不出来了。
素质,层次,人品,决定人的命运,而机会是只有具备前三者的人才能抓得住。即使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也未必能独善其身,荣智健不就抓瞎了吗,最终的比拼还是看个人魅力,你爹是谁到最后就忽略不计了。好好练吧,我出去遛弯儿了。 中国智库的弱智现象 中国智库的弱智表现早已备受国际和国内用脑子思维的人们的质疑,早有人把中国的专家说成砖家。其对世界及中国经济形势的预测屡屡失误乃至荒谬,令国人痛恨及不齿。温政府屡屡对经济形势的判断和决策失误,有一半的原因是智库的弱智造成的,另一半则是自己弱智的原因。一个没当过县长省长的总理,遇到问题时所需要的经验和底气只能靠智囊们做详细的方案来解决,指望他科学地决策和拍板,只好祈祷他身边的智囊们有足够的智慧,而恰恰这些智囊们集体弱智,中国人民只好苦捱着跟美国人一道受金融危机之苦。中国13亿人中至少有12亿人不懂金融,更不懂次贷,凭什么要和美国人一道受次贷引发的金融危机带来的痛苦。智库们把决策的失误一股脑地推向美国的金融危机,反正老百姓不懂,只要做出亲民的姿态,再喊些反腐败的口号,碰巧再揪出几个腐败分子,中国的老百姓就会嗷嗷叫地拥护您。鲁迅先生早就说过,中国的老百姓最好忽悠。
智库之所以弱智,不外乎这么几个原因:1,中国的政治体制已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了,严重制约了经济发展。最近砖家又提出加强中央集权,加大中央集权的执行力。这又是弱智的表现,还搞中央集权,免除农业税已经使得基层政权的执行力几乎丧失,没有了基层政权,中央的执行力由谁来完成。一方面,共产党的组织宣传部门越来越不自信,在机构严重超编的情况下还增加监督检查部门和人员,新闻和艺术作品这也不让说那也不让表现,诸多的审查和禁忌。另一方面,政府部门又频频制定一些不着调的,制造社会矛盾和丧失执政力的政策。世界所有的观察家都看不懂中国,他们所学的社会学和经济学理论在中国根本找不到规律和依据。2,官方智库唯命是从,根本不具备独立性。真正的专家学者从来都是不唯上不唯书的,只唯实,而且据理力争。可中国官方豢养的智库,鲜有有骨气的学者,唯领导意志,数据可一改再改直到领导满意为止,哪还管什么科学决策的依据。领导爱听什么说什么,全不顾事实是怎么样的,这年头连人大代表都学会这样了,何况这些没骨头的砖家。3,民间智库沽名钓誉,心浮气躁,好大喜功,哗众取宠。官方智库由国家养着,民间智库吃喝拉撒全得靠自己挣钱,为了生存只好满嘴跑舌头,一会儿口吐莲花向政府谄媚,一会儿又骂政府骂大街,目的是挣钱养活自己,国家利益百姓利益只好先放在一边,等有钱了再说。既没有跟政府沟通对话的桥梁渠道,也代表不了老百姓,整个儿十三不靠。
有鉴于此,我现在已经不看经济类的节目和杂志了,懒得生气。谁跟我说他是专家我就跟谁竖起中指,若是遇到智囊我会直接问候他:我操你妈! 华佗无奈小虫何 许久没上来涂鸦了,似乎又失去了兴趣。清明前后的十几天里把自己弄得挺累,来看我的朋友和找我办事的人多了起来。我挺烦来找我办事的人,貌似关心我的病情,话里话外总是把“注意休息健康很重要”挂在嘴上,可来的目的却是给我增加负担和麻烦。这种人心里很自私,根本就没考虑我的健康,只不过为达到自己的目的而虚伪地应付我,我心里十分清楚。
这几天我频繁地出去吃饭应酬,有的是我愿意去的,有的则实属无奈。我真正的朋友的亲人都劝我要快乐地面对活着的每一天,我当然想如此生活,所以我记着我乐意和高兴的事情。赵刚来京看望我,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我开车拉着他东城西城地跑了一圈,心情不错也就不觉得累。山东的小徐和刘博士来京谈定了合作事宜,有点累,但他们更像我的家人,无需我费心应酬。和杜大哥连着几天一块儿活动,见着一些高人,也挺愉快。锡强兄来京开会,抽空和我见了面,吃饭实在安排不过来,迫于朋友的情面,我给老兄添了点麻烦事,确实不是我的本意,可实属无奈,锡强兄给了我天大的面子,令我心中感到温暖的同时也十分汗颜。兄长和朋友们的关怀是我康复的动力,我尽力使自己快乐一些,快乐地面对每一天每一件事。可我自己知道,我最感快乐的事已渐渐离我远去。生命如果不是在健康的状态下,那么会失去快乐的源泉,许多快乐的事情就只能在回忆里,在追思中残留。所以健康是1,其余的都是0,有了1,后面的0多与少都能抗得住,是一个实数,没有了1,后面的0再多也毫无意义。
北京开始满天飞柳絮,儿时觉得漫天柳絮飞扬充满诗意,现在觉得是空气质量低下。我因此而不能出门散步,两会期间曾有报道说今年解决了飘柳絮的问题,看来又是忽悠。如今是官员忽悠代表,代表忽悠百姓,整个国家就是在忽悠中混日子,什么时候混不下去了,这个国家也就算完了。现在已到了嘉庆年间,再忽悠下去离八国联军进北京不远了。 宋大师 临近中午,宋大师打来电话,告诉我他们已经下山了,我的心情登时舒畅了许多。
宋大师与我相知相交十几年,为我开解了许多心中的疑惑和生活中的困难。我遇到不快和难事总是会找宋大师聊聊,他总能帮我化解,神的是当我遇到问题时,他总能及时出现,即使在万里之遥也能打回电话,这就是所谓的如有神助吧。我曾交代母亲和家人,我不在时如遇到困难可打几个电话,肯定会获得帮助,这其中就有宋大师的电话。母亲极爱和宋大师聊天,宋大师每回到家里老太太都说起来没完。宋大师若有日子没去,老太太会念叨,甚至打电话询问。
宋大师今天带着弟弟,我的好友肖胖子,还有我的外甥紫唯一同上山祭拜我的父亲。几年前大师曾随我去过,看过那里的风水,很赞叹父亲为自己和祖母选的墓地,炮兵出身的父亲不一定懂风水,但是选阵地和炮位一定很在行。那一次给父亲扫墓后,我和大师一起去韶山给伟大领袖毛主席敬献了花篮,大师在缎带上写下“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盛赞湖南的人杰地灵。这次是大师第二次去了,领着弟弟把墓地修葺一新,我相信此番过后我会诸事顺畅。
宋大师也喜欢我湖南朋友的朴实热情,上一次去在谈笑风生中就把他们惊着了,这次恐怕又会留下美谈。大师有许多奇闻异事,都是我亲身经历的。有一年我回去扫墓,天下着雨,山上草木很深,我正迷路找不着方向,宋大师打来电话,问我磕完头了吗?我说我正找不着方向呢,他也不问我身处何地何方向,告诉我左转45度,再向前走几步就到了。我按着他说的,转向,向前走了几步,扒开草丛果然看见父亲的墓碑。那次宋大师和我一起去的时候,天下大雨,弟弟的岳母准备了雨衣水鞋,大师说不用,到那里雨自然会停。果不其然,到了山下雨停了,等我们做完了一切仪式,乌云中居然还透了一阵阳光,而我们一下山,大雨接着下起来。我无法解释这些超自然的现象,我绝不是不懂和不尊重科学的人,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事实,拥有博士学位的我不可能推崇迷信,但这的确是事实。人类目前用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很多,不能一概而论统统归为迷信,这种态度本身就是反科学的。人类社会和科学技术都有待于进步,人类并没有停止发展的脚步,历史仍然在前行,一切的不明了事物有待于进一步的科学解释和验证。进步和发展并不妨碍超自然现象的存在,超能力的人也和我们一起生活,他们多数都是善良的,乐于助人的,我的好朋友宋大师就是这样的人。 回笼觉 昨晚早早就睡了,今早七点就起来了,转悠到了九点钟又困了,索性睡个回笼觉。这一觉睡得真舒服,怪不得北京人的三大舒坦里有一大舒坦就是回笼觉呢。老北京人出息不大,也没什么大志向,既不想铁肩担道义,也没有妙笔著文章,也就是仨饱儿俩倒儿,提笼架鸟,遛狗逗猫这点事儿。这也是一种活法,看似消极,实则安然且延年益寿,不招灾不惹祸,挺好!
睡回笼觉最易白日做梦,而且做的都是好梦。我的回笼觉也做了好梦,可这会儿忘了。这几天心情不错,几位好友履新赴任,前天晚上和朋友聚餐,参加的都是政法口的高官,两个副总警监,其余均是一级二级警监。这种高规格的聚会也只能在北京才会聚成,其他任何地方都不具备条件。纯朋友聚会,没有任何功利色彩,我喜欢这样的朋友聚会,一点也不累。朋友肩上的担子更重,责任也更大了,我唯有祝福他们都能保持健康的状态,我自己切深的体会,健康太重要了。没有了好身体,真是干嘛嘛不成了。
上周一位湖南的老友来北京,为考上中央美院的女儿配置电脑,她哥哥的儿子已是北大三年级的学生了。这俩孩子要是搁在以前,足以使他们家长在厂里昂头挺胸背着手走路,遇着熟人眼睛向上看,对方不先打招呼就绝对视而不见地过去。只可惜,现如今审美标准变了,谁家的孩子能挣钱谁的家长才那样走路,哪怕是在深圳做鸡挣来的。我真是从心里越来越同情那地方的人了,我对老友说:那里的人都不懂得知恩图报,而这与智商和素质无关,是品行的问题。老友心里不服,举出例子反驳我,我有更多的事例,包括她说的人,但我已没兴趣往深里说了。
清明节我很想去给父亲扫墓,我每年都坚持的,可今年是不行了,我实在爬不上山。委托弟弟全权代表,并请宋大师一同前往。宋大师能去我的心更宽慰些,弟弟毕竟不懂佛事,有大师照应,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周末的寂寥心情 一到周五的傍晚,情绪就会莫名其妙地坏起来。工作的时候忙的时候不觉得,闲下来反而矫情了,所谓无事生非就是这么来的。以前忙的时候一到周五会松口气,可以歇歇了。可能就是以前的这种放松的大脑和身体的记忆,导致现在的坏情绪。现在我的时间,周一到周五都是放松的,到了周末再松就不知道往哪儿松了。于是,这种大脑和身体的生物钟记忆就会扰乱情绪破坏心情。
我怕的不是孤独寂寞,孤独寂寞是我与生俱来的东西,一生都挥之不去。我怕的是坏情绪总是由沮丧导致悲观,悲观情绪一旦主导整个心情,进去就很难拔出来,抑郁症就是这么产生的。所以一出现这种情绪苗头,我马上想法转移情绪,要命的是周末朋友都回家里陪家人了,找人出来显然不合适,我就四处打电话。一般我都会熬到深夜自己实在无法自拔的时候才会找人聊天来转移情绪,大多时间我都能自己走出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愿意麻烦别人。可有时给朋友打电话也会遇到各种状况,大多数人都关机睡觉了,有的虽没关机可实属无趣之人,最可气的是要找的人或关机或不接听电话,会使得我更加气急败坏。抑郁症病人自杀估计就是这么导致的,一再地失望,沮丧,悲观,最终无法排解,死反倒成了轻松的解脱。
过了周五的夜晚,情绪会逐渐好起来,周六周日都会有朋友来看我或是拉我出去吃饭。其实坏情绪就是那么一阵子,重要的是要走出来,决不能纠结在里面。我所有的无奈沮丧和悲观情绪都源自于我的身体的健康状况,我相信随着身体的好转,自然会重新转回自信乐观向上的情绪。上午见了曹院长,上副药吃了咳嗽明显减轻,曹院长说我的脉象也很好,这次方子稍作调整,继续巩固。慢慢来,我现在已经不着急了。可爱的李老师给我推荐了一本荷兰人罗伊.马丁纳写的《改变,从心开始-学会情绪平衡的方法》,她和这本书的译者,李敖的前妻胡茵梦女士成了这本书的极力推崇者。李老师做人做事都很靠谱,她说的话我还是信的,我决定找这本书来仔细研读,我也相信,意念是可以改变一些事物的。 老友重逢 昨晚铁哥拉我一起见几个业务上的朋友,原本是他的业务朋友,可到地方一见,居然有几位是我十几年不见的老友。中间人范大哥亦惊奇地看着我们老友重逢的喜悦,那几位都是他几十年的潮州同乡兄弟,范大哥和我也是相熟十几年,却从不知我们之间也是十几年前的老朋友了。既是老友,便免除一切客套,几句话就把业务敲定,余下的时间便是叙旧。老友们得知我的肺部有染,立即推荐沿海地区都知晓的治疗肺病有奇效的名贵药材金钱鱼胶,虽然很贵很难找,但都表示回去后尽力寻找。我有一帮潮汕的兄弟朋友,一部分是在深圳结交的,一部分是早期在潮汕地区当兵时结交的。昨天这帮朋友是十几年前在深圳结交的,他们都是我当年当兵的地方潮阳人,但在当年我还不认识,那个时候我们很少和驻地的老百姓来往,有些潮汕籍的战友,战友之间交往多一些。
我下海到深圳后,刻意结交商界的朋友,下海前我都是在军队和机关学校的经历,根本没有经商的朋友。而且我交友也是五湖四海,起点高,方法广,绝不局限于同乡同学战友。我知道潮汕人号称是中国的犹太人,自古商业文化发达,出了许多商界精英,我便有意识地结交潮汕商人。我在深圳那么多年,反而从不和湖南做生意,也不和湖南商人交往,李南曾带着湖南几位著名的商人如吴志剑,还有南方高科的老板叫什么名我都不记得了,我都没太理会,我的脑子里湖南人是不会做生意的。我有在潮汕当兵的经历,与潮汕人交往起来有很大便利,我喜欢潮汕的美食,从渔家小吃到潮州大宴,我吃的津津有味。至今我还保持着吃潮州粥和巴浪鱼的习惯,上个月高骅和赵刚来看我,我们还一起找了个潮州打冷的小店喝粥吃冻乌鱼。我每次过香港,若不赴宴便一定和李南找家潮州打冷店随意地喝粥吃各式小吃。在深圳那几年,我的这帮潮汕朋友和我吃遍了潮州美食,我们还数次回潮汕地区,就为了吃顿特产,不惜驱车近四百公里。96年杨主席在汕头过春节,我陪着一起,带着首长身边的工作人员每天找不同的地方吃美味,我俨然尽地主之谊。遇到好吃又可靠的店,就做好打包带回给首长吃,严格地讲这是违反警卫制度的,我也不管那一套,保证安全就得了。我还带了许多朋友去见首长,首长很乐意见一些非官方的人,乐意和他们聊一些社会上的事情,他们比官方的汇报讲得更真实。后来我到上海创业,慢慢的和他们失去了联系,在上海我又结交了中国另一批犹太人温州商人。
这帮潮阳的朋友都是我当年驻地附近的人,都在当地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有的还是当年县长的儿子,有的姐夫就是海门镇长。我当兵的时候要是认识这帮人,估计我不挨处分就算照顾我了。这其中的一位赵兄就是当年潮阳海门走私的核心人物,当年的走私也就是电子表录音带,案值和后来的走私简直不值得一提。可当年就这么低的案值也把陆丰的县委书记给毙了,可见当年的反腐力度。我当年在部队里乖乖地当兵,伙食差也吃不上什么好东西,发了津贴就去海门镇买只卤鹅,买些螃蟹,再买点紫菜和鱼丸回来在招待所改善伙食。我当年在通信部门,我的部门业务长徐可贵是安徽当涂人,我很喜欢跟着他,他属于那种能吃会玩还会做的人。他对我其实很严厉,我自学考试都由他监考,他的业务能力很强,因此也欣赏我的业务能力。他爱喝酒还偷偷地打麻将,我既不会喝酒也不会打麻将,按理说他不愿意带我玩儿,可是就奇了怪了,我和另一个既不会喝酒也不会打麻将的雷达业务长陈忠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弄点什么好吃的就叫上我们。说好吃的,也不过就是从供应站弄块肉,弄点鸭蛋,有一回还弄了一副猪大肠,我和他一块儿洗,洗的我直恶心。有时我和他一起扛着气枪去打田鼠,打回来做好了才叫陈忠来吃,而且得说是鸡肉,吃完了再告诉他是老鼠,陈忠也会吐出来。陈忠是上海人,但不像“团长”里面的阿译,陈忠外表斯文,但却有胆有识,看不惯的事首长也敢顶撞。几年前我和陈忠驱车到当涂找徐老贵,他转业在县税务局,我们事前也联系不上,就知道他在税务局,可我想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是有名气的,到那里一定能找到。果不其然,没费一点周折,到了就找到了徐老贵,重逢的喜悦自不待言。我喜欢老友重逢的喜悦情境,看小说看电影也喜欢这样的场景,生活中就更是如此。这大概源于我一生漂泊,总是不断地和老友离别,人生自古伤离别,伤多了就希冀重逢,只有重逢的喜悦才能抚慰离别的伤愁。 心情靓起来 初期的药物反应过去了,血压心率和血氧含量的数据都好转了,身体舒服心情自然也靓了起来。只要耐得住寂寞,扛过去就是一片艳阳天,养病如此,人生又何不如此呢。这两天我要是熬不住,出去找人打发无聊,吃饭的环境乌烟瘴气不说,我说多了话也会劳神伤气,不利于养病。所以就得在家里老实呆着,看看书听听音乐来调剂心情,不折腾自然就好的快。
大家都期盼康洪雷的新剧,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太拖沓,节奏太慢。加上几家电视台同时上星播出,江苏台鸡贼,晚上12点抢播,一下子引起混乱,时间不和弄得我兴致大减。团长和士兵一样,在服装道具和场景上下的功夫比叙事和表演要多得多,氛围营造的很好,故事大面也说得过去,可禁不得细琢磨。我对中国远征军和滇缅之战的史料非常清楚,这个大背景下的故事非常多,抗战时期的中国军人在那里的悲壮和胜利同样可歌可泣。那里的战果和胜利比八路军的敌后游击战贡献更大,他粉碎了日军迂回攻击西南大后方的战略意图,保住了全国抗战的局势,保障了国际援华抗战物资的通道,并成建制地消灭了日军精锐部队,报了淞沪战役和南京大屠杀的血海深仇。共产党不应该避讳宣传国民党的正面抗战,在中华民族危亡的时刻,国民党中许多铁血爱国军人是抗日战争的主要力量。共产党的军队是在抗战中发展壮大起来的,有许多学者歪曲共产党毛主席,说共产党趁机发展自己的武装力量。这有什么不对呢,共产党坚持敌后抗战,在沦陷区里打击日军,拖住日军有生力量,对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同样有贡献。国民政府不发军饷,就从敌军和敌占区里夺,发展和壮大抗日力量,这是理直气壮的好事,日本汉奸才反对呢。历史是容不得歪曲和篡改的,无论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都应该尊重历史事实,功过自在人心,谁也无力掩盖。
无论是士兵还是团长,康洪雷有一点值得称道,那就是军人不需要有太多思想,尤其是下级军官和士兵。我认为即使是高级军官,你也只需要思考战术问题,你可以有战略思维,但你不需要过于思考,否则你做不了一个好军人。看看现在的中国军人,动不动就侃侃而谈大国战略,大国外交,世界格局。那他妈的是你该谈的吗?军人的脑子里成天想着外交,战略,格局,还他妈的能打仗会打仗吗?世界局势,外交手段,国际战略是政治家和外交家们的工作和职业,是该他们思考的问题,你一个丘八老去抢人家的饭碗算怎么回事。军人只需要思考战争以内的事情,等你当到军委主席的时候,你再思考战争以外的问题。中国军队,尤其是共产党的军队,总是在培养出军事家的同时也涌现出一大批政治家,这绝不是什么好事。这群所谓政治家,比纯粹的政治家更凶恶更歹毒,整起人来一点也不心慈手软,必置人于死地而后快。历史上这方面的教训太多了,现在必须杜绝这类军人在中国军队里当道,否则中国军队的战斗力必损一半。未战就自损一半,这仗还能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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